天天快3

                                        来源:天天快3
                                        发稿时间:2020-08-13 22:39:39

                                        美元的结算份额下降,当然美元作为世界储备货币的地位也会下降。这就造成了对美元在后冷战时期所形成的金融霸权的巨大挑战。美国如何应对这种挑战呢?我们都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美元的背后是美军,有美军撑着的美元才是美金。美军对美金的支撑需要一套制度来维护和巩固,这就是所谓的美制,美国的制度体系要求大家都接受,你接受之后美国的金融资本才能方便的占有你的收益。制度转轨这个概念就成了各个发展中国家最常见的说法,往往包装成各种普世价值,要求你必须接受。比如原来说让中国融入,就是让中国按照美国的制度设计来进行改革,你没按照这一套改,你就属于被美国排斥的目标。

                                        接着,由于中国生产规模越来越大,变成了世界第一大能源进口国,第一大铁矿石进口国,第一大农产品进口国,等等。那我们有没有可能因大量进口而具有这些产品的定价权呢?中国提出用人民币来建立石油期货结算,建立铁矿石期货结算,这是中国试图推动人民币国际化。为了让世界各国放心,中国甚至提出人民币结算可以黄金作为基础保证。这样一来,对那个过度虚拟化的美元体系来说,就无异于切了人家的奶酪。原本在21世纪第一个十年,当中国大量向美国出口廉价商品,并且把获得的贸易盈余回投到美国资本市场的时候,美国提出的叫中美国,甚至提出这个世界应该是中美共治,叫做G2。这是美国当年的国务卿说的,中美之间的战略关系是最好的关系。可到第二个十年就改变了,就是因为美国发生了华尔街金融海啸,美元信用下降,中国资本扩张和人民币金融的国际化动了它的奶酪。

                                        也是因为在老冷战时期,中国不是主要矛盾,并且中国属于资产阶级革命这个阶段,所以当时美国对中国的战略地位是有定位的。于是,美国的战略防御放在了第二岛链,中国作为一个传统的亚洲大国,在其势力范围内美国基本上不设防,包括台湾、东南亚这一带。但随后世界格局发生了很微妙的结构性变化,就是朝鲜战争爆发了。朝鲜半岛战争实际上是一次国际战争,一方是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有16个国家参战。另一方,除了中朝两国军队之外,苏联的军队实际也参战了。苏联背后还有一批整个苏联东欧的阵营在提供战争装备和军火支持。虽然这一次发生在亚洲、被称之为区域冲突的局部热战,但实际上是一次国际战争。

                                        五、中国当前阶段的局面和形势

                                        大赦从2020年9月17日起正式实施。朝鲜内阁和有关机关将采取措施妥善安置获释人员的工作和生活。(总台记者 董海涛)

                                        不过我劝大家先不要觉得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因为美国的发言人讲的很清楚,在总统的选项中不排除任何可能。从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来看,新冷战不是一个大家可以用理性方式来应对的一个阶段。年轻的一代,特别是现在的70/80/90后,基本上没有冷战的经历,甚至也没有相关的知识。因为从1971年基辛格利用中苏矛盾策划尼克松访华,在尼克松正式访问中国以后,美国对中国的冷战手段就逐渐淡化了。

                                        因此,当西方产业资本全球转移后,产业资本在地化、产业资本家有祖国的状况也就发生了改变。那个“有祖国”的产业资本主义时代,是以国家为单位发生战争的。一战和二战主要发生在西方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就是因为在地化、产业结构同构的产业资本在全球殖民扩张过程中发生的冲突。从冷战后期,特别是美国在1971年放弃布雷顿森林体系后,1980年代到1990年代这大约二十年间创造了2000多种金融衍生品,全球开始进入金融资本主义时代。金融资本主导的全球竞争,西方的硬通货,特别是美元这种硬通货,成为全球贸易的结算和储备货币,由此导致“金融资本无国界、金融资本家无祖国”的新状况。于是,这个世界就在后冷战时期,演变成了“一个世界一个体系”。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金融衍生品交易成为一个重要的吸纳货币的领域,金融资本的增长速度犹如脱缰野马。从那时起,这个世界的经济增长就以所谓的交易增加值来作为其增长的主要部分,这在GDP的统计方式中体现得很明显。在此背景下,原来“一个世界两个体系”中的苏联东欧体系,因为传统的马克思主义是严厉批判金融资本的寄生性、腐朽性和垂死性,因此苏联东欧体系是没有进入货币化的,经互会体系一直坚持实体经济的换货贸易。这个体系主要以物易物,所以货币并不起一般商品交换的中间作用,更不可能发展出金融资本及衍生品交易。如果按照GDP的统计方式,其中主要是统计交易的增加值,那么当然整个苏联东欧的经济增长量看起来很低,甚至在生产过剩时期是下降的。而美国因为货币大量增发,金融衍生品交易膨胀,GDP增长速度越来越快,增量也就越来越大。

                                        据朝中社报道,在13日召开的朝鲜劳动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十六次政治局会议上,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再次宣布进行人事调整,免去2019年4月起担任内阁总理一职的金才龙,任命前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金德训担任这一职务。政治局常委新增两人,核心领导层再次回归“五常”格局。

                                        中国的国有金融体系是按照以防范风险为第一目标的要求来制定所谓金融运行的规则法律,不可能短期内就增加更多的信贷,这当然就出现了金融的相对过剩。同时,我们的美元储备又不能用于去买发展所需要的设备或者技术,那怎么办呢?中国开始提出“一带一路”,在推动的同时开始签订双边货币互换协定,尤其是在2008年华尔街金融海啸之后,美元在世界上的信用程度明显下降的时候,出现了东盟+1(中国),我们各自用本币结算;后来又扩展到东盟+2,把韩国带上;再后来是东盟+3,把日本也加上。于是,整个东北亚到东南亚这个体系,亚元就呼之欲出了。世界金融格局很可能出现三足鼎立,美元集团,欧元集团,亚元集团。这实际上对世界金融资本应该是一个稳定的框架结构,但是它意味着美元的份额将大幅下降。